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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在社会对一个人的记忆中扮演什么角色?  

2016-02-01 10:53:4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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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在社会对一个人的记忆中扮演什么角色? - 荷兰在线 - 荷兰在线
 
(荷兰在线特约专栏)记忆,从来不只是个人的事儿,而是与社会有关。

性/爱,既容易让人记住,也容易导致遗忘。

1923年,被许多人认为是五四运动或新文化运动结束的一年。这一年,发生了著名的“科学与玄学之争”,也发生了“非著名”的“爱情定则之争”。今天,我们来看看后者。

谭熙鸿,是“爱情定则争论”中被迫登场的核心人物。说起他,今天可能没有多少人知道了。北大生命科学学院的网站上有一篇文章,叫“谭熙鸿,被遗忘的北京大学生物学系的创建者”。但被遗忘的何止这些?他还任过孙中山总统府的秘书,创办了浙江大学农学院并任首任院长……他可算得上民国时期学术、政治生活中的风云人物之一。

但在社会的记忆中,这些似乎没有留下多少痕迹。北大一百周年校庆时出版的《北大人》收录了生物学系最早的3位教授中的两位,唯独没有他。如果说有些人还对他念念不忘的话,倒是因为其他的事情。例如,《北大旧闻》中收入了北大校友程厚之的文章《回忆我在北大的一段学生生活》。该文写到:“生物系主任谭某某乘他妻子在协和医院生产的机会,把寄居他家的妹妹×××(我班的旁听生)强奸了,其妻出院后愤懑疫殁,他便和小姨结了婚。陈在广州的未婚夫闻讯北来,在《晨报》上公布了控诉书,闹得满城风雨,谭某某也是一走了事。”

在《北大人》和《北大旧闻》之间,在“被遗忘”和“被记忆”之间,是否存在某种深刻的关联呢?

爱情,在社会对一个人的记忆中扮演什么角色? - 荷兰在线 - 荷兰在线
 谭熙鸿


《北大旧闻》中的记载很多人认为是谣传。据说,谭熙鸿的前妻陈纬君与汪精卫的妻子陈璧君是姐妹,但陈璧君与谭熙鸿个性不合,矛盾不断,巴不得在陈纬君去世后与谭断绝关系,谁曾想自己的另一个妹妹(当时在北大旁听的陈淑君)又成了他的妻子!于是,陈璧君鼓动陈淑君在广州交往过的男性朋友沈厚培来京发难,制造舆论。

我不是历史学家,没有遍访材料求证何者为真,欲求真相者还须自己下功夫。但不争的事实是,当年的舆论塑造了社会的记忆,影响了哪些被记住,哪些被遗忘。在非官方的“旧闻”中,这些被记住的东西——无论真假——得以冒出来。但在官方塑造的伟岸形象中,这些尴尬的回忆不但要被清除,而且不能容许被唤起,所以即使有丰功伟绩,也最好只字不提。

“性爱”就是这么任性,这么具有“杀伤力”!它虽然只是人生的一部分,却可能成为否定“人生整体”的利器。在一个人因为性爱被记忆的同时,他或她所有其他的人生内容却可能被遗忘,甚至是有意识地遗忘……

相对于“高大上”的“科学与玄学之争”,“非主流”的爱情之争也几乎被遗忘了,它躲藏在历史的角落里,蒙着厚厚的灰尘,只是偶尔有人路过,问候几句……

爱情定则争论还要接着沈厚培的发难说起。1923年1月16日,自称与陈淑君已有婚约的青年学生沈厚培在当时拥有众多读者的《晨报》发文,谴责谭熙鸿道德沦丧,为一己私欲而夺人所爱。第二天,陈淑君同样在《晨报》发文,对沈厚培的指责予以反驳。此事引发了广泛的社会关注,但大多流于街头巷尾的议论,媒体上尚未出现成规模的讨论。

张竞生——爱情定则争论中主动登场的核心人物——将私下议论变成了公开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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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竞生

4月29日,北大教授张竞生在《晨报副刊》上发表《爱情的定则与陈淑君女士事的研究》,为谭陈事件进行辩护。这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引来众多读者投书参与讨论,当然表达不满和谩骂者居多。短短两月左右,《晨报副刊》共刊出讨论文章24篇,来信11篇。时任《晨报》编辑孙伏园对来稿进行了筛选,因而未刊发的来稿尚有很多。6月20日和22日,由于张竞生着急外出旅行,分两次发表了《答复“爱情定则的讨论”》,回应读者的批评,使讨论告一段落。

这场争论与“科学与玄学之争”密切相关,而且对理解当代中国爱情、婚姻价值观的变迁至关重要,但至今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与这个事件一起被淡忘的,还有张竞生。

张竞生,说来也是一位风云人物。他曾参与刺杀清末的摄政王载沣,并在辛亥革命中被孙中山委任为南北议和南方代表团秘书,之后与宋子文、杨杏佛、谭熙鸿等人作为中华民国临时政府稽勋局选派的第一批官费生出国留学,1919年获法国里昂大学哲学博士,1921-1926年在北大任教。他的人生经历尽管丰富而复杂,但对于知道他的人来说,记忆最深的恐怕还是他1926年编纂的《性史》,一部招致无数批评指责甚至破口大骂,并使其身败名裂的“小书”。张竞生,因为“性”而被社会记忆“死死地揪住”,也因为“性”而被英雄主义的“正史”遗忘,被遗忘的是“性”之外跌宕起伏的人生。

1998年,《张竞生文集》出版。

2008年,《张竞生传》出版。

2011年,张培忠将《晨报副刊》刊出的爱情定则讨论文章编辑整理,以《爱情定则:现代中国第一次爱情大讨论》之名出版。

2014年,《性史》在大陆再版。

这又是什么节奏?是什么复活了社会对张竞生的兴趣?又是什么让之前被遗忘的重新值得被记忆?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本文不代表本网立场)

作者

王文卿
王文卿,中国人民大学社会学博士,北京理工大学社会工作系教师,兼任世界华人性学会执委、《华人性研究》副主编、北京农民工教育促进会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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